沈斌知道了涅槃的危險性，倒是對炎靈妃感到佩服了。
“看來方易給她的壓力不小。不過涅槃成功一次，應該不至於落後方易太多吧？”
“這秘法倒是不錯啊，一旦賭贏了，起碼還有進步的空間。”
虞天凰搖搖頭：“主人想得太簡單了。
一旦開始涅槃，只要沒涅槃到SSS級，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再來一次，不然血脈會往回退，之前涅槃所提升的血脈都會回退。”
“如果她不想潛力回退，就得一次次涅槃，直到她那頭火鳳晉升為SSS級，不過血脈太弱了。”
“應該堅持不了多少次了。”
沈斌眉頭擰得更緊了：“也就是說，炎靈妃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賭一次命？”
虞天凰點了點頭：“可以這樣說。”
沈斌沒再說話，把視線重新投到操場上。
炎靈妃站在火鳳頭頂，紅色訓練服被風吹得貼緊了身子。
她正低頭跟火鳳說著什麼，火鳳翅膀一收一放，火焰從翎羽根上滾過去，動作還算利索，但看得出來還在磨合。
火鳳噴火的角度偏了兩回，炎靈妃就得跟著調整站位。
“其實，既然你缺鳳凰寵獸，可以和他們交易啊，隨便給一套冥想法她們，你那麼多冥想法，隨便給一套她們，都可以提升她們涅槃的成功率。”
林素婉忽然說道。
沈斌這時候看向虞天凰，聽上去虞天凰怎麼很多冥想法？
虞天凰看著操場東邊那頭還在半空盤旋的火鳳，鳳目微微眯起來，嘴裡冷哼一聲。
“就憑她們之前還想要嫁給主人，她們死不死關我什麼事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就把臉偏到一邊去了，那意思很明白，炎靈妃涅槃不涅槃的跟她沒半點關係，燒死了也是活該。
林素婉靠在走廊欄杆上，旗袍下襬被風帶起來一點，她伸手按下去，淡聲道：“這不是沒成嗎？
而且你就不想趕緊增加你的近衛軍？
我倒是還好說話，等白雪鱗出來後，她可沒我那麼好說話了。”
虞天凰聽到這話，嘴角扯了一下，那表情算不上笑。
這老茶樹還好說話？
一天到晚擺出那副體貼溫婉的樣子，裝給誰看呢。
夜裡榨得最狠的就是她，這老茶樹一纏上來就沒完沒了。
不過她心裡也在琢磨另一件事，如果自己的近衛數量多起來。
那主人肯定會覺得自己更有用，到時候誰才是主人最喜歡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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