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天凰看了炎靈妃一眼，淡聲道：“你現在這頭火鳳涅槃成功的機率，兩成都算多的。”
炎靈妃臉上的笑僵在那裡。
虞天凰接著說：“涅槃次數越多，後面越難扛。四次之後你必死無疑，沒有第五次。”
炎靈妃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虞天凰又道：“你是不是還想著那什麼龍鳳果？覺得拿到手就能提血脈？”
炎靈妃被戳中心思，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別想了。”虞天凰淡聲道，“那東西除非你的火鳳直接變成九天火鳳，不然扛不到第五下。”
沈斌在旁邊聽得奇怪，虞天凰怎麼對炎家的事那麼清楚，連涅槃幾次都看出來了。
林素婉抱著胳膊靠在牆邊，旗袍前襟繃得滿滿當當，笑著開口：“她的三統領就是九天火鳳，這些事她當然清楚。”
虞天凰臉色一沉，扭頭看過去，冷聲道：“老樹精，主人問的是我。那是我的萬凰軍，你插什麼嘴。”
林素婉挑了挑眉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這又不是什麼秘密，斌斌想知道，我說說怎麼了。”
炎靈妃愣在原地，腦子裡嗡嗡的。
什麼叫這女人的三統領是九天火鳳，她們炎家的老祖宗就是九天火鳳，那豈不是說這女人手底下有一個和自家老祖宗同級別的存在。
她看了虞天凰一眼，又看了林素婉一眼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她也不敢問。
手裡的聯絡器通了，炎靈妃轉過身去，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麼，又聽了一會兒，才把聯絡器掛掉。
她轉回來，臉色比剛才認真了不少：“我姑姑說現在就趕過來。事情比較隱蔽，得換個地方聊。”
沈斌點點頭，往操場方向看了一眼：“可以。不過你這邊不用繼續測試了？”
炎靈妃淡聲道：“那點獎勵我還看不上。”
“還是留給裴清寒吧。”
沈斌聽到裴清寒的名字，挑了挑眉。
炎靈妃繼續說：“那女人也是，聽說被東海軍一個前輩看上了，想收她當弟子。”
沈斌有點意外：“她拒絕了？”
炎靈妃聳了聳肩：“不清楚，我就聽說的。”
沈斌摸著下巴，畢竟也算是自己的朋友，等之後問問怎麼回事。
四人回到了操場，沈斌和王騰說了一下，待會自己準備離開，王騰點了點頭道：“回去好好琢磨，我還等著看你大放異彩呢。”
很快，炎靈妃也處理好了自己班級那邊，炎靈妃都已經一階了，其實來不來沒什麼必要。
雖說默契的確很重要，但實力碾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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