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媓愣神，隨後閉眼，似是感覺無趣：
“呵，是嗎，真不愧是許玥那個混蛋教出來的弟子，性子還真是一模一樣，看了就讓人噁心。”
...
丹雲心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，腳尖無意識地在地上碾著，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蘇媓冷若冰霜的側臉，又飛快地低下頭。
陳夜看著自家師父這副鵪鶉模樣，一陣無語。
不是...師父啊...
來之前給我和莊北師兄一通訓斥，我還以為你在這有多大話語權呢，結果就這？
你也不行啊。
陳夜悄悄挪到丹雲心身邊，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，壓低聲音：
“師父，您倒是說句話啊，莊北師兄都快哭了。”
丹雲心，對上陳夜催促的眼神，一臉抗拒。
小丹同志同樣用氣聲回應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
“小夜....蘇師姐生氣的時候，我不敢啦...”
丹寶，你總是這樣，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 不說話了。
陳夜：“…”
辣雞丹寶。
陳夜見狀，心下明瞭此事恐怕難有轉圜餘地，但少年心性，對前輩高人的陳年舊事總懷有幾分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他趁著蘇媓的注意力依舊鎖定在面色灰敗的莊北身上，悄悄往丹雲心身邊挪了半步，用氣聲低語問道：
“師父，蘇師伯和許師伯…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？同門師兄妹，何至於此？”
丹雲心正沉浸在“未能完成徒弟請託”的輕微沮喪中，垂著小腦袋。
聞言，她下意識地也壓低了聲音，也往陳夜這邊湊了湊：
“具體的…我也不太清楚。我入門比他們都晚好些年月呢，來的時候，許師兄和蘇師姐就已經是這樣了，見面不說話，說話就嗆火，大師兄都調解過好多回了，也沒用。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回憶某些模糊的傳聞，聲音更輕了，像羽毛拂過耳畔：
“不過…我隱約聽一些更早入門的師兄師姐們私下提過一嘴，好像…好像他們年輕那會兒，不是這樣的。據說…關係還挺好的，好到…”
丹雲心想了想，歪著小腦袋，疑惑道：
“大家都以為會結成道侶那種…？”
陳夜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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