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炸爐聲雖然沉悶，但畢竟小夜是第一次，一聽就知道靈力底子打得紮實。”
“爆發力控制得恰到好處，剛好夠衝開爐蓋又傷不到爐子本身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還有些發愣的陳夜身邊，踮起腳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腦殼。
“小夜真棒！考慮到這是你的第一次，已經很厲害啦，不要灰心哦。”
陳夜：“…”
臺詞好怪。
他張了張嘴，看著自家師父的真誠臉龐，一時之間，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！
小丹我真得說說你了！
溺愛教育要不得！
不過丹雲心卻似乎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她繞到青雀爐另一邊，蹲下身，仔細看了看爐底鐫刻的陣紋，又湊近聞了聞那縷青煙。
“嗯，心神介入的時機稍微急了些，導致內外焰靈力迴路產生衝突，問題不大，找到感覺就好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陳夜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煞是可愛：
“小夜，這就是為師剛才說的火候控制，差之毫釐，謬以千里。”
“理論背得再熟，不親手燒穿幾個爐子，不炸上那麼幾回，是體悟不到其中精妙的。”
“你剛才是不是覺得，按照某種功法運轉靈力，就能自然而然控好火了？”
丹雲心歪了歪頭，黑白髮絲滑落肩頭，小鹿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自是萌的很。
陳夜默然，這確實是他之前的想法。
丹雲心笑了下，搖搖頭。
“不一樣的，小夜。功法是地圖，只能告訴你方向，但走路的人是你自己。”
“每一步踩下去的力道，每一次轉彎時的重心調整，甚至每一次摔倒後怎麼爬起來…”
她伸出食指，輕輕颳了下陳夜的鼻尖，語氣溫軟而寵溺：
“這些呀，地圖不會告訴你，功法也不會替你感受。”
她點了點自己的心口：“煉丹，尤其是控火，靠的是這裡的感覺。”
“成千上萬次枯燥的練習，讓心神與火焰的溫度產生共鳴，才能在無數次失敗後積累下手感。”
“所以呀...”
她拍了拍青雀爐的爐身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眉眼彎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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