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夜笑笑：“你不吃？”
洛禾嗯了一聲：“不餓。”
“那陪我吃。”
洛禾看了他一眼，想了想，她放下茶杯，端起了粥碗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，安靜地吃粥。
月光很好，風很輕，古茶樹的葉片在頭頂簌簌作響。
陳夜喝了兩口粥，忽然開口：“今天那個小師妹。”
洛禾沒抬頭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示意他在聽。
“御靈峰新收的親傳，估計明天你也會見到，叫羊妮。長得挺漂亮，天賦也很高，17歲的元罡初期。”
洛禾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然後她繼續喝粥，語氣平淡：“哦。”
陳夜看著她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“你不想知道她長什麼樣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行，那便不說了。”
陳夜笑了笑，倒是真的不再言語，專注吃菜。
然而，片刻後——
“陳夜。”洛禾放下碗，抬起眼看著他。
月光下，那雙赤色的鳳眸裡沒什麼表情，但陳夜莫名覺得周圍的溫度降了幾度。
“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？”她問。
陳夜愣了一下，然後挑眉隨口道：“隨便聊聊而已。”
“隨便聊聊？”
“嗯。”
洛禾盯著他看了幾息，然後垂下眼，重新端起粥碗。
“我不感興趣。”她說。
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以後不要跟我說這些。”
陳夜看著她那副明明在意卻偏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，微微頷首。
嗯，今天的小洛日常回歸人類情緒訓練依舊火熱進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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