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樣牽著手，走在暮色籠罩的山道上。
身後，雷羽峰的燈火次第亮起。
前方，天瑾峰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。
“以後有我在，師父便不會再孤單了。”
“嗯，小夜最好了。”
【叮！丹雲心好感度+50】
——
...
——
時間略微回退些，在陳夜攻略自家師尊的時候，且說回洛禾這邊。
星宮大典結束，午後的陽光從山巔漫下來的時候，清冷的小妮子獨自走在回洞府的石階上。
各宗門的弟子三三兩兩往山下走，說笑聲從山道上飄過來，斷斷續續的。
有人還在討論抽籤的結果，有人在打聽其他參賽者的底細，不過，大多數的人都在偷偷看她。
那目光她已經習慣了，像是隔著一層薄霧，模糊而遙遠。
洛禾沒有回應，但也沒有加快腳步，一如往常，畢竟她根本不在乎他人想法。
青雲峰的方向在另一側，但今日她不太想去。
“且放空一日吧，勞逸結合。”
洛禾垂下眼，看著自己腳尖前面的石階。青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，縫隙里長著細密的青苔，在暮色中泛著墨綠的光。
說來，她倒也不是累了，只是——
“...”
好吧，洛禾自己也說不清。
不過這種感覺最近越來越頻繁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慢慢膨脹，找不到出口，只能堵在那裡，沉甸甸的。
有時候會突然湧上來，讓她喘不過氣，有時候又會悄悄退去，留下一片空落落的餘味。
但明明她以前不會這樣的。
且不論前世不會，就連今世的前十六年也不會。
過往，她的心像一潭死水，洛禾以為那就是正常的——或者說，她認為那就是她自己本身的一種常態。
清冷淡漠、不沾塵俗，就像一輪懸在夜空的孤月，不需要任何人，也不需要被任何人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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