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姑娘家門口，她停下來轉過身看著陳夜。
“今天…我很開心。”
陳夜對她禮貌笑笑：“我也是。”
姑娘抿了抿唇，像是在猶豫什麼，最後還是開了口：“你…你覺得我怎麼樣？”
陳夜：....
“你是個好人。”他深以為然。
姑娘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那…那我們…”
“但是，”陳夜打斷了她，“我還是覺得我們不太合適，實在抱歉，姑娘。”
少女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片刻後，她垂下眼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嗯…我知道了。”
陳夜目送她離開，自始至終，臉上都掛著溫和的笑意，轉身往回走，陽光依舊很刺眼。
他走得很慢，像是一個人在散步。
回到家，路過那棵老槐樹的時候，他又停了下來。
樹下那片青石板還是老樣子，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，縫隙里長著細密的青苔。
陳夜站在樹蔭下，看著那片青石板，發了很久的呆。
“陳福！”
“咋了少主？”
“院子裡給我挑只好看點的大鵝來，要白色的，不愛叫的。”
“啊？”
“讓你去你就去！”
“哦哦...”
陳夜繼續發呆，直到夜色降臨。
他嘆了口氣，轉身往藥堂的方向走去。
一天工作結束，阿丹正在藥堂裡整理藥材。
她穿著一件素白的裙裳，頭髮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著，正踮著腳尖，試圖去夠藥櫃最上面那層抽屜裡的什麼東西。
整個人微微前傾，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搖曳，陳夜靠在門框上，看了她一會兒，然後走過去，伸手替她夠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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