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，她吃完了手裡的青皮果子。
師姐把果核小心翼翼地收進袖子裡，然後她抬起頭，環顧四周。
最後，她的目光落在貴賓席方向。
那裡擺著幾排長桌，桌上放著為各宗門長老準備的茶點瓜果，基本沒怎麼動過。
贏靈看了幾息，然後轉過頭，看向莊北。
“小北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帶著一種軟綿綿的、沒什麼起伏的調子，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傳過來，聽起來有些模糊。
莊北立刻坐直了身子:“oi~大師姐，怎麼了？”
贏靈指了指貴賓席方向的長桌，歪了歪頭，認真道：“那裡的果盤，你們吃不吃？”
莊北轉頭看向陳夜和洛禾，陳夜他們搖頭。
他又看向白念和羊妮，白念她們也搖頭。
莊北於是對贏靈笑了笑:“你吃便是了，大師姐。”
贏靈點點頭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不緊不慢地走向貴賓席。
走到長桌前，她先是看了看左右，然後她伸出手，端起一盤果子放進了袖子裡。
又端起一盤，放進了袖子裡。
再端起一盤，又放進了袖子裡。
...
長桌上的果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。
那些還在聊天喝茶的各宗門長老們，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，偶爾有人瞥一眼，也只是覺得這小姑娘大概是餓了，無非多拿幾個果子而已。
拿唄~她還能全拿完了不成？
待得贏靈收完最後一盤，她拍了拍手，轉身，不緊不慢地走回來。
坐回自己的石凳上，從袖子裡又摸出一個果子繼續小口小口地啃著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另一邊，聊得正爽的某長老一邊吹牛，一邊隨手往記憶中桌子上放果盤的地方摸了一把。
長老：？
又摸了一把。
長老：？？
話也不說了，長老偏頭一看，滿臉問號：“我曹，我果兒呢？”
陳夜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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