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觀眾張著嘴，發不出聲音。
這根本不是天才的範疇了，而是一尊不折不扣的怪物，臺下，就連原本叫囂的凌東都面色鐵青。
如果說，羊妮表現出的冰山一角是讓他感到棘手，那麼現在這個叫做洛禾的女人，則讓凌東感受到了一抹恐懼。
“難道...她們真的都是道體？”
“怎麼可能呢...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，出了兩尊萬古都難得一見的道體？？？”
凌東喃喃自語。
劍無極跌坐回椅子上，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。
“老靈啊，”他轉頭看向靈鳴子，聲音有些苦澀，“你這徒弟……什麼來頭？真是道體？”
靈鳴子捋了捋鬍子，笑呵呵地說：“嗨呀，就是個普通的小女娃，沒什麼特別的。”
劍無極：“…”
這老畢登，裝個錘子！真是氣煞老夫！
靈鳴子笑而不語。
擂臺上，林雪僵在原地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引以為傲的劍意，在人家面前跟紙糊的一樣，連一招都沒撐過去，這還打什麼？
她垂下眼，聲音沙啞：“我…認輸。”
洛禾收起光刃，銀白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一閃，便消散在空氣中。
她轉身，走下擂臺，步伐不急不慢，裙襬在腳邊輕輕搖曳，銀白的髮絲在晨風中微微飄動。
身後，林雪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很久沒有動。
裁判走到她身邊，輕聲說了句什麼，她搖了搖頭，彎腰撿起地上的劍，慢慢走下擂臺。
天劍門的席位那邊，幾個長老迎上來，有人遞水，有人遞毛巾，有人拍著她的肩膀說著什麼。
林雪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劍無極坐在椅子上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嘆了口氣，卻沒有起身。
“讓她自己待會兒吧。”他對身邊的長老說，“有些路，得自己走。”
長老點點頭，退了回去。
臺下，觀眾們還沉浸在剛才那一戰中，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那個洛禾也太強了吧？開脈境打元罡？人家都臨陣突破了，這還硬生生給林雪按下去了？”
“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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