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會下意識在意，見不到的時候會想念對方在做什麼，和別人走得近了你會心裡不舒服....”
小陳有些羞恥。
為什麼要在現在說這些？
還不如直接承認抓姦，然後讓小洛狠狠揍他一頓。
聽到他的答案後，洛禾歪了歪頭，表情變得更加呆滯而茫然。
“可是...”
她垂下眼，看著自己攥著裙襬的手指，不知所措。
“對你...我一直都是這樣的。從...從小就是這樣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我...我不明白...”
抬眸，她淚眼朦朧，呆冷地看著陳夜：
“...這不應該才是正常嗎？”
那張清冷的小臉上掛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、近乎脆弱的迷茫。
“...喜歡...陳夜，我不懂...我真的不明白...”
夜風又吹了起來，穹頂的星光在天幕上流淌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碎石上，靠得很近。
陳夜閉上眼。
因為看著她的時候，自己的心裡一直泛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過去，他一直以為洛禾對他冷淡是因為她討厭他，以為她只是礙於寄人籬下才不得不忍受他的騷擾。
畢竟事實就是如此，陳夜知道過去的自己有多操蛋，他不認為會有誰喜歡上那個一點也不溫柔的傻小子。
是，陳夜承認，洛禾從未拒絕過他的任何請求，總是以沉默回答他的任性。
可就是因為有自知之明，陳夜才深刻明白，洛禾絕不可能對他有任何想法。
...
可現在另外一種可能性出現了。
其實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，不知道該怎麼回應，甚至不知道自己對陳夜的感情叫什麼名字。
那麼現在，他捫心自問。
陳夜，你要為洛禾對你的這份情感下個定義嗎？
...
深深地，陳夜深深地嘆了口氣，再度睜眼，眼底只剩一片平靜的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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