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落沉默了片刻，搖了搖頭。
他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：“沒有。自那日之後，他便再未出現。”
靈鳴子點點頭，又轉向蘇媓：“你那邊呢？”
蘇媓坐直了些，表情認真起來：“我在御靈峰外圍布了三層探測陣，一層顯形，一層鎖靈，一層預警。至今沒有任何異常波動。”
她頓了頓，眉頭微蹙：“要麼那人真的沒有再來，要麼...他的手段高過我的陣道。”
殿內安靜了一瞬。
許玥終於睜開眼，偏頭看了蘇媓一眼，淡淡道：“除非對方的修為在我二人之上，否則不可能無聲無息地突破。”
“所以，我更傾向於蘇媓與我這邊沒有破綻，否則對方如果真有這個實力，也沒必要拐彎抹角，直接打上來，我二人一樣扛不住。”
靈鳴子點點頭，捋了捋鬍子，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，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不錯不錯。
知道維護小蘇了。
挺好，長大了吔。
“這幾日，”他開口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，“你二人同吃同住，可還習慣？”
殿內的空氣忽然凝滯了一瞬。
蘇媓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看了靈鳴子一眼，又飛快地垂下，耳根後面那片肌膚悄悄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這老頭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？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搪塞過去，但對上靈鳴子那張認真嚴肅的臉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大師兄雖然平時笑眯眯的，但從不問沒意義的問題。
難不成這也與當前青雲宗的危機有關？
“還...還好。”
她輕咳一聲，聲音難得比平時輕了些許。
靈鳴子點點頭，轉向許玥。
許玥依舊面無表情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彙報修煉進度：“一如往昔。”
這四個字落下的瞬間，蘇媓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她偏過頭，看著許玥的側臉。
燈火在他那英俊到近乎男女莫辨的面容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，許久沒有仔細看過他了，許玥的睫毛還是那麼長，讓身為女子的她都有些嫉妒。
“你..還記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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