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
陳夜張了張嘴，腦子裡飛速轉動，最終卻也只是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這是我在星宮某個藏經閣看到的，覺得有趣就記下來了。”
“剛剛跟你靈力交融後，它便自行運轉，我攔都攔不住。”
系統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說的，這番話裡真假參半，小羊啊...你能夠勘破真相嗎！
陳夜緊張地嚥了下口水，羊妮則盯著他看了幾息。
雨聲很大，光膜外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灰白，只有他們三個人被籠罩在這層薄薄的淺粉色結界裡，如同漂在暴雨中的孤島。
洛禾趴在陳夜背上，銀白的髮絲垂落，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。
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，呼吸平穩而微弱，對正在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。
過了片刻，羊妮忽然踮起腳尖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貼了上來。
溫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溼衣貼在他胸口，帶著那股熟悉的甜香，混著雨水和泥土的潮溼氣息。
她的臉湊得很近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水珠，近到他能感覺到她呼吸時的溫熱氣息噴在他下巴上，帶著蠱惑人心的甜膩。
似乎看出了些許陳夜的想法，善解人意的她並沒有繼續糾結功法的來歷，羊小妮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：
“陳夜。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，我的體質不能修煉合歡宗以外的功法？”
小陳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搞得有些措手不及，但背上的洛禾還在，他只能僵著身子，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衡，點了點頭：
“記得。你說你的體質特殊。”
饒是小陳這般厚臉皮，當著小洛的面前搞這些也是有點心虛。
洛寶，你可千萬別醒吔...
都是肖恩強迫我的口牙...
羊妮微微頷首，這麼一動，兩人直接貼的更加緊密了些，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。
“所有修行功法都會被我體內自然產生的玄牝之力排斥消解、化為虛無。這也是為什麼我只能留在合歡。”
“因為只有合歡的功法不會被我的身體排斥，於我而言若想修行長生，只有兩條路可走，要麼選擇多情的靈肉採補，要麼選擇無情的天人合一。”
她頓了頓，那雙深藍色的眸子裡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不知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但方才，我們二人一同運轉產生的靈力沒有被我的體質排斥，甚至化作了修為，真實地留在了我的體內！”
說著，羊妮有些激動，沒忍住，又貼近了小陳一分。
這下，就連肩頭上趴著的小洛寶都有了些許感知。
微微蹙眉，嘴裡嘟囔著什麼‘不要搶走他’，‘我只有他了’之類的話，摟著陳夜的脖子的小手更緊了些。
而陳夜的腦子在這一刻飛速轉動。
因為他想起《樂空雙運》的功法描述——以妙樂為用，空性為體，樂空不二，即貪嗔自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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