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終於小了些。
石柱下方的狹小空間裡，羊妮蜷在陳夜懷中，外衫早已滑落在地，雨氣涼絲絲的，她卻覺得很熱。
那股子莫名其妙的熱度從心底漫上來，沿著血脈一路蔓延到她的四肢。
這種感覺和當初玄牝道體初次覺醒時相似，卻又截然不同——那時是被動的、失控的、讓她恐懼的。
而此刻...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
“我們…開始吧？”
妮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緊張。
陳夜看著她，輕咳一聲：“...你，你師父都教過你吧？”
羊妮愣了一瞬，然後別開視線，聲音帶著股氣惱：“我師父修無情道的，她教我這些做什麼...而且這種東西自己試試不就...”
她支吾了好一會兒，終於放棄似的嘆了口氣：“你...你別問了行不行？”
那聲音又軟又窘，還怪可愛的。
....（什麼能我說，曼巴出去，墜機哩~）
...
舌與舌糾纏的瞬間，羊妮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，尾音顫悠悠的，很快就被他吞進了唇齒之間。
他們像兩隻被困在同一條河裡的魚，拼命地、慌亂地向彼此洄游。
雨聲漸歇，空氣裡那股潮溼的腥氣淡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彼此呼吸間蒸騰起來的熱意，混著少女身上那股甜膩到近乎蠱惑的體香，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裡鑽。
伸手，她慢慢解開了自己裡衣最後一根系帶。布料滑落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...（依舊墜機，向每一位堅守在端午崗位的瀋河大人致敬）
“陳夜…”她忽然喊他，聲音斷斷續續的，帶著一點哭腔，“你不要…不要騙我…”
他停住動作，抬起頭看她。
她臉頰紅得像燒著了兩團火，眼角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但那目光卻異常明亮，明亮到近乎灼人。
“不騙你。”他捧住少女的俏臉，微微前壓，“永遠不騙你。”
她含著淚，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收緊環在他頸間的手臂，把他拉近，於是那些多餘的話語、那些需要被填充的沉默、那些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顧慮和忐忑，都在這一刻被某種更原始的東西覆蓋。
衣料摩擦的窸窣、呼吸交錯的溫熱、掌心貼著皮膚的滑嫩，在雨後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七星殿外的石階被雨水洗得發亮，倒映著天邊那一線漸亮的曦光，像一面被遺忘在曠野裡的鏡子，安靜地見證著什麼。
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慄。銀鈴在腳踝上輕輕晃動，發出細碎的斷續響聲，但很快就被他攏住腳踝的動作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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