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”
而看著身側忽然出現的人影，陳夜嘆了口氣：“你不是意識生物嗎？連現世都能影響？”
遇到這種私生飯是真沒招，打又打不過，罵又不敢罵。
說實話，心累了。
就算現在心魔跟他說：哈哈，其實你一直都在心魔劫裡，星宮後半段都是你臆想出來的。
陳夜也只會因為可以在迴歸現實之後再法一次羊小妮而感到興奮吧。
心魔：...
“神了。”
牢心如此評價牢陳。
陳夜側眸看了眼心魔，她似乎是為了重現場景，非常敬業地穿著與羊妮一模一樣的素白裙裳。
赤足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，髮尾的弧度與羊妮如出一轍，甚至身形、站姿、裙襬被風拂起的角度，都像被某種精確的尺子復刻過。
不過區別倒也明顯，心魔的腳踝上沒有銀鈴，臉上也沒有五官。
那是一片如同素白瓷器的平面，在通道的光流中泛著溫潤而冰冷的光澤。
陳夜看著她。
...
無論看幾遍，陳夜都覺得像是個剝了殼的雞蛋。
心魔能讀心，所以踹了他一腳。
...
好在她也是個老戲骨了，心魔很快入戲。
她偏了偏頭——那個角度和羊妮平時歪頭看他時一模一樣，甚至連發絲滑落的路徑都分毫不差。
只是沒有眼睛來承接那道視線，沒有嘴唇來彎出那抹狡黠的笑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看的？”
小陳平靜道。
心魔沉默片刻，然後有些好奇：“空間亂流這麼嚴重，你還能發現我？”
陳夜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腕上那枚銀白色的鐲子：“這鐲子剛碰到你的氣息就開始發燙，所以你是什麼時候跟上來的？”
心魔似乎有些驚訝，彎腰認真看了看陳夜手腕的鐲子，感慨一句：“好東西。”
“不早了，”她直起腰隨口道，“在那個小姑娘被人接走的時候我就過來了。”
“接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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