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做不到也沒關係，等三個月之後再考也一樣的。”
陳夜感動。
丹寶...你這傢伙...
“那師父，考核內容大抵是些什麼專案呢？”
丹雲心想了想：“總的來說，丹塔的考核分兩部分：理論、實操。”
“六品之前考理論，內容大多是藥材辨別、藥理配伍、丹方背記這些。”
“六品之後就不會再考你這些基礎了，只會讓你現場煉出一枚對應品級的丹藥。只是監考官會全程打分。”
她說著，側過身來看他：“以你的水平，去考個八品丹師的資格證綽綽有餘呢。”
“雖然品階在丹塔裡不算高，但至少能拿到正式的憑證，以後在外面行走也方便許多。”
“很多勢力都不願意得罪丹師，丹塔也是一個非常團結的組織，一旦有勢力無故惡意殺害丹塔認證的丹師，就會被所有丹師敵對。”
陳夜：！
難怪巡天司這等聖地都這麼尊重丹寶。
除了她本身的實力以外，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存在啊...
“等北俱蘆洲這趟跑完，”陳夜想了想，“接回洛禾他們之後，咱們再一起去一趟丹塔吧。”
丹雲心點了點頭。
陳夜低頭抿了一口茶：“師父，你和那位齊塔主…關係很好？”
丹雲心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，然後她彎了彎眉眼：“算是很好吧。”
“她老人家是看著我長大的，從我還拿不穩藥碾子的年紀就認識我了。”
“我考一品丹師的時候，是她親自為我監考了整整一個月，一直到我最後一爐成丹才去休息。”
丹寶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：“說起來，也好久沒去看望她了呢。上次見面還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說完這句，她抬起頭望向雲舟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北方山脈，目光落在天際線上，神情溫和而安靜。
陳夜沒有接話，只是安靜地坐在她身邊。
陽光從高處斜斜地落下來，把兩人肩頭的衣料染成一層薄薄的金色。
流雲兜繼續向北，風把遠處山峰上的雪氣送過來，與茶香混在一起，清淡而綿長。
小陳把視線重新投向雲舟前方。
遠處的山脈已經不再是模糊的輪廓，而是一片連綿起伏的青灰色山影，從地平線的東側一直延伸到西側，如同城牆橫亙在天地之間。
那些山脊的線條近乎尖銳嶙峋，彷彿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反覆切削過，留下的痕跡一直沒有被歲月磨平。
“那就是白鱗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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