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了。”趙北疆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，貪婪地吸了一大口她身上的桂花頭油味。
“那時候腦子裡就想著，這輩子哪怕死在陣地上，也得掙下兩份撫卹金，一份給我兒子，一份給你和小禾苗。”
謝文嬌的身子微微一顫。
“現在世道太平了，感覺死也離得很遠的樣子了，老康這才走了幾年？現在這太平盛世他要是看到就好了。”
趙北疆的大手沿著她的後背慢慢摩挲。
他呼吸粗重，嘴唇擦過謝文嬌白皙的頸窩：“往後每天晚上，這鋪炕都有人給你暖著。”
謝文嬌靠在他懷裡，原本還沉浸在感慨裡。
可下一秒，男人的心思就順著熱烘烘的被窩露了馬腳。
趙北疆的大手熟練地順著她棉布睡衣的衣襬往上摸，指腹的厚繭帶著一股子侵略性。
“趙北疆，你手往哪摸呢？”謝文嬌一把按住他的手腕。
趙北疆不僅沒收手，反而翻身把她圈在身下。
床板輕輕晃悠了一下。
趙北疆把下巴擱在她肩頭“老子總算能夜夜當新郎了。”
謝文嬌嘴角抽了抽：“合著你打了轉業報告又接了調令，腦子裡全琢磨這點事？”
“這叫合情合理合法。”
趙北疆下巴的青茬蹭著她的臉頰，“元寶都滿地跑了。咱們家就禾苗一個丫頭，整天跟螺絲刀打交道，文嬌，咱們再生個小閨女，軟乎乎的，好不好？”
謝文嬌抬手抵住他的胸膛，堅硬的胸肌隔著單薄的背心頂著掌心。
她冷笑一聲：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怎麼想得美了？”趙北疆不服氣，身子又壓下來半寸，“現在政策是提倡計劃生育，但咱們兩家烈屬底子，又剛合編，手續我能跑下來。我津貼漲了，養得起。”
“生不生以後看我心情，少拿你的津貼哄我。”
謝文嬌曲起手指，順著趙北疆腰側最軟的一塊肉擰了半圈。
手勁不大，但指尖帶著暖意，掐得趙北疆渾身肌肉猛地一緊，喉頭劇烈滾動兩下。
“行，以後全聽你的，你說生就生，你說不生咱就天天練習。”
趙北疆咧開嘴笑，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。
他根本不在乎往後還有沒有小閨女，眼下這鋪燒得滾燙的土炕，和懷裡實打實摟著的身子，才是他想吃到的熱豆腐。
他的身軀沉沉地壓下來，胸口跨欄背心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得發潮。
謝文嬌被他壓得吸了口氣，鼻尖全是西鳳酒的香氣和肥皂味，混在一起有種蠻不講理的雄性氣息。
“趙北疆，你重死了，一身牛勁往哪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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