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笑了笑，說，“不用了，一杯粥而已，花不了幾塊錢。”
常佳也就沒再說轉，“那等我這段兒掉血條的虛弱期過去了，請你吃飯。”
“行。”姜泠邊說，打開了電腦上的檔案，策劃案就差一個收尾，實習也快告一個段落了。
另一個文件是論文被打回來的三稿。
最近工作比較輕鬆，同財經金融掛鉤的專業論文資料最難搞，她往電腦上傳了一個跑資料的模擬器下載包，打算插空摸個魚。
摸魚的時光過得格外迅速。
姜泠弄完資料反覆檢驗過沒什麼問題後，複製黏貼到論文補充資料的那一部分，問卷的連結也附上去。
看了眼時間，發現離下班就幾分鐘的工夫了。
她又拿起手機，傅硯舟給她發了許多條訊息。
她自上班後就沒多少時間看手機了，他也不介意她回不回。
時常自己發的起勁兒，有說想她的話，也有突發奇想的未來規劃，或者一些小影片。
姜泠以前總覺得他是天上月，不食人間煙火，其實天上月也和普通人一樣會刷抖音搞笑小影片。
就很接地氣。
她回了他一句“在改論文，沒看訊息”，又跟他說，【收拾好啦，準備倒計時下班。】
那邊立刻就回。
【好的。】
很普通的兩個字，但讓人莫名感覺很乖。
他好像一直在手機對面守著她的訊息。
姜泠莞爾。
-
時間過的飛快。
姜泠在工作摸魚之餘，又回家加班改了四五稿後，終於從龜毛導師那邊定下了論文最終稿。
其他幾個檔案都填好後一起上傳了論文系統等待稽核及修改。
衡越那次之後又跟她遇見過幾次，不過總是話沒說幾句就被傅硯舟陰惻惻的截了胡。
後來也沒再特意找她說過話。
姜泠對他本身就很冷淡，不是值得她在意的事情，完全沒關注這些。
直到有一天休息時間跟常佳和謝家豪一起聊八卦時。
常佳突然提了一句，“哎，聽說衡遠那個小少總，不知道犯了什麼錯，被他爸丟去國外的分公司歷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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