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茜茜換好衣服，把髒衣服塞進袋子時發現底下還放著一個暖寶寶。
外表包裝還是粉嫩嫩的那種。
她想著手機李談回過來那句欠欠兒的話撇了撇嘴，心又軟了，拿出來撕開貼到隱隱墜痛的小腹。
走出衛生間。
男生就靠在教學樓入口邊的那處欄杆邊。
張茜茜透過玻璃門看見他，朝他走過去，“你怎麼還在這兒？”
“等著看某個沒良心的是不是掉進廁所裡了。”李談目光淡淡掃過她懷裡塞進髒衣服的包，又瞥了眼她小腹。
“暖寶寶用了？”
他連衣服都能給她備著，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，害羞這種情緒在這個時候都有點多餘。
張茜茜抿了抿唇，哼了聲，“嗯。”
多少還是有那麼點扭捏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正好今天來？”
李談掀了下眼皮，要笑不笑地轉著手機，“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，我哪知道？”
張茜茜沒好氣地瞪他，“你這張破嘴，就不能說點我愛聽的？”
“你第一天認識我？”李談反問。
那是之前有一次在學校，張茜茜碰上生理期，弄髒了褲子。那會兒剛上完下午第一節課，離放學還早。
她一個下午都趴在桌子上，肚子疼，髒了的衣服也不舒服，整個人都變得沒有活力了。
他從那會兒開始就記下她每個月這幾天小日子了。
她心思大條，左右還有一個他在後邊掃尾巴。
他哪裡不比她那個破crush強？
遇到這種事兒還不是得給他打電話，叫他救場。
一天罵一遍。
張茜茜，你這眼瞎什麼能扳回來。
被某人在心裡第無數次罵了的張茜茜絲毫不知情。
雖然竹狗說話依然很欠，但她因為有乾淨衣服換心情還是很好，“那你帶著我衣服。”
李談扯了下唇，“是。”
他拖長語調，把控到能讓她聽出陰陽怪氣的程度，“我提前帶著，省得某個笨蛋發生今天這種突發情況，這不就派上用場了。”
張茜茜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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