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警燈的藍光在警戒線外明明滅滅，將案發現場的每一寸空氣都染得凝重。
經過警方連續數小時的地毯式搜查，最終在那處曾經用於拍攝的廢棄倉庫裡，找到了失蹤的女孩。
只是她早已沒了呼吸，冰冷的身體蜷縮在道具箱旁，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恐。
而且慘不忍睹，面容都已經看不清楚了。
訊息傳來時，負責此案的李警官重重嘆了口氣，指節因用力攥著對講機而泛白。
“通知法醫儘快到場，現場保護好，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疲憊，目光掃過倉庫裡散落的拍攝器材，“另外，把戰北宇的助理看好了，這案子和她脫不了干係。”
警局的審訊室外，走廊的燈光慘白刺眼。
審訊室裡的張棠正背對著門口，坐在鐵椅上。她的頭髮有些凌亂，額前的碎髮貼在皮膚上，身上還穿著白天在劇場時的那件米色風衣，只是衣角沾了些灰塵。
聽到開門聲，她猛地轉過頭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，可在看清進來的人是警察後，又迅速黯淡下去，重新扭過臉，盯著牆上的審訊規則，一言不發。
“張棠，我們再問你一次，那個女孩的失蹤，你到底知不知道內情？
是不是你做的，你告訴我們。”
負責審訊的王警官將一杯溫水推到她面前，語氣盡量放緩，“發現女孩的地方，其實已經交代了一部分情況，但還有很多細節需要你確認。
你配合一點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張棠沒有動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：“我說了，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她轉過頭，目光直直地盯著王警官，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把戰北宇喊過來。
只要他來了，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，一字不差。”
“張棠，現在是在調查案件，不是談條件的時候。”
王警官皺起眉頭，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。”
戰北宇只是案件相關人員，我們沒有權利強制他過來。
而且你要清楚，你的配合態度，會直接影響到後續的量刑。”
“量刑？”張棠忽然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滿是嘲諷。“
我都已經坐在這兒了，還在乎什麼量刑？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瘋狂，“我再說最後一遍，見不到戰北宇，我一句話都不會說。
你們要麼讓他來，要麼就等著案子變成懸案，自己看著辦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，無論警察怎麼問，張姐都始終保持著沉默。
有時警察問得急了，她就重複那句“我要見戰北宇”，像是一臺設定好程式的機器。
王警官看著她固執的樣子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只能走出審訊室，撥通了李警官的電話：“李隊，張棠這邊油鹽不進，非要見戰北宇，不然不肯開口。現在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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