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處的門是玻璃做的，裡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，正對著電腦打遊戲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。
聽到敲門聲，他頭也不抬地喊：“等會兒，沒看到正忙著呢嗎？”
戰北庭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敲了敲玻璃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。
小夥子這才抬起頭，看到戰北庭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，懷裡還抱著個小姑娘，連忙關掉遊戲，站起身。
“先生您好，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？是要投訴遊客，還是孩子丟了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戰北庭開門見山，目光落在小夥子胸前的工牌上。
上面寫著“李磊”，“我想把圍欄裡的大象和長頸鹿買下來，你報個價。”
李磊以為自己聽錯了，愣了足足三秒鐘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：“先、先生，您確定嗎？
我們動物園的動物都是用來供遊客觀賞的，不對外出售啊！
而且這兩隻動物是我們去年從非洲引進的，當時花了三百多萬，就算賣，價格也得翻一倍……
最重要的是，這麼大的動物，您買回去怎麼養啊？家裡有草原還是有森林？”
戰北庭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，深邃的眼眸裡透著平靜，卻讓李磊不敢再開玩笑：“我怎麼養是我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
你只需要告訴我，把它們帶走需要多少錢，以及需要辦哪些手續，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。”
李磊還是有些猶豫，他撓了撓頭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。
“這、這我做不了主，得跟我們園長請示一下。
您稍等，我現在就給園長打電話，他今天在園裡。”
趁著李磊打電話的功夫，糖糖趴在戰北庭的懷裡，偷偷看向窗外。
圍欄裡的阿壯正用鼻子捲起地上的乾草，卻沒什麼胃口，只是輕輕咬了兩口就放下了。
長頸鹿則伸長脖子，望著動物園的大門方向，像是在眺望遙遠的草原。
糖糖心裡暗暗想：一定要幫它們回家，就算花光壓歲錢也沒關係，因為寶寶見不到爸爸媽媽，真的太可憐了。
沒過多久，李磊掛了電話，臉上的表情更復雜了。
“先生，我們園長說了，這兩隻動物是非賣品。
一來它們是我們動物園的明星動物，週末的時候，好多遊客都是專門來看它們的。
要是賣了，我們的客流量肯定會少很多。
二來從法律上來說，野生動物的買賣需要經過林業部門的審批，不是我們想賣就能賣的。
萬一被查了，我們園都得關門。”
戰北庭的眉頭微微皺起，他拿出手機，調出一個號碼，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了點：“我現在就聯絡林業部門的張局長，手續的事我來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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