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燈光冷白刺眼，趙雅芝坐在椅子上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，指節泛白。
王浩方才擲地有聲的質問，像一把鋒利的刀，層層剖開她精心偽裝的防線，那些她拼命想掩蓋的真相，終究再也藏不住。
她抬起頭，看向了面前的警察，然後開口問了一聲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的話，能不能爭取從輕發落。”
戰北塵聽到她這樣子詢問的時候，當即就看著她開口了。
“現在不是你可以討價還價的時候，你現在最好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。
如果全部都交代清楚了，那到底該怎麼處理，我們都會有所定奪的。”
看著面前的警察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後，趙雅芝只能開口了。
“我說……我都說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，眼淚順著臉頰滾落，滴在冰冷的桌面上。
“是我們幾個人合謀的，本來想趁著混亂撈一筆，沒想到……沒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。”
隨著她斷斷續續的供述，案件的關鍵細節逐一浮出水面，散落的證據鏈終於完整閉合。
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，趙雅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癱坐在椅子上，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。
她知道，一切都結束了，他們再也跑不掉了。
審訊室外，戰北塵聽到裡面傳來的認罪聲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，連日來的奔波與壓力在此刻消散了大半。
這場耗時許久的案件，能如此順利地偵破，最該感謝的人，便是一直幫忙的糖糖。
若不是糖糖憑藉孩子的敏銳，發現了關鍵線索，他們恐怕還要在迷霧中摸索更久。
想到這裡，戰北塵轉身走向等候區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乖乖玩手機的糖糖。
他放緩腳步，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，走到糖糖身邊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糖糖，案子解決啦！四叔帶你去吃好吃的，你想去哪家？”
糖糖聽到好吃的三個字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。
她立刻放下手機，小腦袋用力一點，聲音清脆又歡快：“好呀好呀！四叔，我想吃上次那個有草莓蛋糕的餐廳！”
小孩子對美食的嚮往總是直白又熱烈，此刻的糖糖，完全褪去了之前幫忙時的認真，變回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模樣。
戰北塵笑著應下：“沒問題，咱們現在就去！”
說著，他牽起糖糖的手，剛要往外走，就看到戰北庭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。
“大哥，一起去？正好慶祝案子告破了，我們一起慶祝一下。”戰北塵開口邀請。
戰北庭點了點頭，目光落在糖糖身上時，語氣也柔和了幾分：“走吧，我也很久沒陪糖糖吃飯了。”
三人一起走出警局，驅車前往糖糖說的那家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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