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晨小星。
真的是她的孩子。
姜小星在樓上急得大哭，小手扒著欄杆。
“媽咪！媽咪你別走！”
姜小晨原本沉穩的模樣也繃不住了。
“媽咪，我們在這裡！”
姜暖轉頭看向慕容雪。
“姐，你聽見了嗎？他們在叫我，他們是我的孩子。你讓我進去，我馬上帶他們走，不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她還想伸手去抓慕容雪。
慕容雪剛才那點溫和，散得乾乾淨淨。
她一把攥住姜暖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幾乎要捏斷她。
“走啊。”
“我不走！”
姜暖掙開她，轉身還要往門口撲。
慕容雪忽然抬手，狠狠將她往外一推。
姜暖腳下不穩，踉蹌了好幾步，後背撞上路邊的景觀樹，疼得她悶哼一聲。
“姐？”
慕容雪站在院門口，背後是陸家燈火通明的主宅，樓上還有兩個孩子的哭喊聲。
她看著姜暖：“那兩個孩子是我的。你休想接近他們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啊？”
姜暖扶著樹站穩。
“小晨和小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，是我一口飯一口飯喂大的。姐，你怎麼能說他們是你的？”
慕容雪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。
她當然知道。
可那又怎麼樣？
這幾年她過得夠苦了。
明明她也該有好日子，也該被人捧著，也該站在陸景淮身邊。
偏偏姜暖什麼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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