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從慕容雪手裡滑了下去。
啪嗒一聲，砸在碎瓷片裡。
慕容雪站在原地，手指還保持著握瓶頸的姿勢。
她看著倒在姜暖身前的姜柏年，喉嚨裡半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怎麼會撲上來？
他一個老東西，明明剛才還站都站不穩！
“小暖……”
姜柏年一隻手撐在地上，另一隻手死死攥住姜暖胸前滑出來的玉佩。
這塊玉，他怎麼可能認錯。
姜柏年嘴角滲出血，他顧不上擦。
“小暖，你是小暖……這塊玉佩，是我親手給你戴上的。”
“你從沒取下來過。”
姜暖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個老人。
小暖。
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，砸進她空蕩蕩的腦子裡。
水面亂了有東西涌上來，又很快散開。
她看見一雙手替她系紅繩。
她聽見有人笑著說：“以後爸爸護著你。”
可再往下想，腦袋就像被針扎，疼得她渾身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記得了。”
姜小晨和姜小星已經衝了過來。
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撲到姜柏年身邊，嚇得小臉都沒了血色。
“外公！”
姜小星伸手想碰姜柏年，又怕弄疼他。
姜小晨咬著牙，看了一眼姜暖，又看一眼玉佩。
“難怪她給我們棒棒糖！原來她是媽咪！”
這句話如同一巴掌，狠狠抽在宴會廳每個人臉上。
剛才那些罵姜暖是瘋子、是綁匪的人，全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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