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到尾，她都沒碰到那塊識別區。
高管們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表情一個比一個古怪。
這也太巧了。
第一次肚子疼，第二次直接暈倒。
偏偏每一次都卡在要按指紋的時候。
可姜柏年沒發話，沒人敢把這層紙捅破。
一行人很快出了會議室。
腳步聲亂糟糟地遠去。
門沒關嚴，留了一條縫。
走廊裡的聲音越來越遠，會議室裡，只剩陸景淮和姜暖。
姜暖站在原地，目光還落在慕容雪摔倒的位置。
她不是傻子。
一次可以說巧。兩次呢？
陸景淮走過去，把會議室門推上。
“她不敢開保險箱。”
他語氣裡沒有半點意外，“一旦她手指放上去，就會露餡。”
姜暖慢慢轉過頭看他。
“所以她裝暈？”
陸景淮點頭。
姜暖看向那隻保險箱，腦子裡又開始疼。
這次比剛才明顯。
像有人拿一根細針，在她記憶裡一下一下挑著什麼東西。
她看見一隻手。
男人的手，掌心寬厚，牽著小時候的她。
她聽見有人說：“小暖，記住，這東西不能交給外人。”
畫面又碎了。
姜暖抬手按住額角，指腹有些發涼。
陸景淮走近一步，想扶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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