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自把醫生送到門口。
病房門開啟又合上。
腳步聲往外去了。
床上的慕容雪眼皮動了動。
下一秒，她睜開眼。
哪裡還有半點剛才虛弱的樣子。
她嘴角慢慢揚起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。
姜柏年懷疑又怎麼樣？
只要指紋沒按下去，他就沒有鐵證。
只要姜小晨和姜小星出了事，陸景淮就顧不上會議室那邊。
姜暖就算真碰了保險箱，又能怎樣？誰會馬上信她？
慕容雪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閃過不久前那一幕。
洗手間裡，她反鎖了門。
外面還有高管在等，姜柏年也在等，她臉上裝得快站不住，手卻穩穩拿著手機。
電話一接通，她就壓著聲音開口。
“媽，你現在趕緊去找人，綁架姜小晨和姜小星！”
那頭的張慧茹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現在？”
“就現在！姜柏年懷疑我身份了，再拖下去，我就完了！”
張慧茹沒多問。
“行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慕容雪才扶著牆出去。
只要能拖住，就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病房外，姜柏年正和醫生說話，隔著門板，聲音聽不清。
慕容雪慢慢閉上眼。
等腳步聲回來時，她又變回那個虛弱的“姜暖”。
傍晚的廢棄工廠，風從破掉的窗戶灌進來，卷著灰塵在地上打轉。
鐵皮門半敞著，門軸生鏽，風一吹就吱呀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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