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黑沉。
姜暖一個人坐在沙發裡，屋裡沒開大燈，只留了角落一盞小檯燈。
燈光黃得發舊，照在她臉上，顯得她臉色更白。
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。
手機放在茶几上，螢幕暗著。
水杯也放在旁邊，早已涼透。
腦子裡反反覆覆，都是白天那個畫面。
她指尖輕輕一按，保險箱就開了。
可她明明什麼都不記得。
姜暖慢慢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指尖。
“我真的是姜暖嗎？”
聲音從她嘴裡出來，輕得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。
她用力去想。
想自己的過去，想姜柏年，想陸景淮，想那兩個孩子。
每想一下，頭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住，疼得發麻。
什麼都抓不住。
姜暖突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頭，眼圈紅了。
“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？”
就在這時，門鈴響了。
叮咚一聲。
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。
姜暖盯著門口看了兩秒，才慢慢站起來。
腳踩在地板上，發出很輕的聲響。
她走到門邊，手放在門把上。
這個時候，會是誰？
陸景淮嗎？還是姜柏年？
姜暖透過貓眼看了一眼。
門外站著的人，讓她手指瞬間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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