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室在裡面，你去換。”
姜暖接過去，指尖碰到袋子時，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。
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“嗯。”
臥室門關上。
姜暖把袋子放到床邊，先把歪掉的頭紗扯下來。
別針勾住了頭髮，她疼得皺了下眉，還是一點點拽開。
頭紗掉在地上那一刻，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誰。
只知道不能嫁給趙德亮，不能回張慧茹身邊。
姜暖伸手去摸婚紗背後的綁帶。
她試著解了半天，指甲都快掐進肉裡，那帶子還是死死扣著。後背被勒得有點疼，她急得額頭冒汗。
外頭，陸景淮站在客廳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周易。”
電話剛接通，他開口就帶著壓不住的怒氣，“你馬上派人去找張慧茹。”
那頭的人立刻應聲，“陸總，找到了以後怎麼處理？”
“告訴她，我找她有事。”
陸景淮眸色發沉，“她要是敢反抗，直接把她綁來。”
“好的陸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陸景淮捏著手機，站了片刻。
張慧茹敢做出這種事，背後一定不只是錢。
就在這時，臥室門開了。
姜暖還穿著婚紗，臉比剛才更紅。
她站在門邊，手指攥著門框，聲音小得聽不清。
“那個……我後背的帶子解不開。”
陸景淮回頭看她。
姜暖尷尬得耳朵都紅了，可還是鼓起勇氣問：“你能幫我解一下嗎？”
陸景淮喉結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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