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著急啊，怎麼不著急。”
她拍了拍胸口，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，“我這不是聽說我女兒跟您在一起嘛。跟著陸總，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？”
陸景淮沒接話，只盯著她。
那目光太沉，張慧茹被盯得後背發毛，嘴上還得繼續圓謊。
“陸總，您是不知道，我女兒腦子有問題，醒來以後就怪怪的，總是亂跑，誰的話都不聽。”
“我也是沒辦法，才給她找個好人家。嫁了人，有人管著她，日子也能安穩點。”
陸景淮聽笑了。
“好人家？”
張慧茹硬著頭皮點頭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把她嫁給一個老頭，你說這是好人家？”
陸景淮的聲音陡然壓低，“我看你不是嫁女兒，你是賣女兒。”
張慧茹臉色變了。
“陸總，不能這麼說啊！”
她急忙擺手，“趙老闆年紀是大了點，可人家有錢啊！小雪嫁過去，吃穿不愁，什麼都不用做，多享福啊！”
陸景淮胸口那股火徹底竄了上來。
他想起姜暖穿著婚紗躲在巷子裡，臉上帶著巴掌印，腳後跟磨出血，連一句疼都不敢喊。
“這福氣你自己留著吧。”
張慧茹一噎。
陸景淮看著她，一字一頓，“我決不允許你逼迫她。”
張慧茹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。
她本來還想糊弄過去，可陸景淮這態度，擺明是要插手到底。
她眼珠轉了轉，忽然換了個語氣，帶著點試探，也帶著點陰陽怪氣。
“陸總，您這是什麼意思啊？”
她往臥室方向瞟了一眼，“難道您看上我女兒了？”
陸景淮眼神一沉。
張慧茹趕緊又補了一句，像抓到了什麼把柄。
“可您不是有未婚妻了嗎？您總不能娶兩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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