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還站在陸景淮面前，暗紅色長裙貼著她的腰，後背大片皮膚露在燈光裡。
她原本還等著他再誇一句。
可等來的，是陸景淮一點點沉下去的臉。
慕容雪心下重重一跳。
她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景淮，你怎麼了？”
陸景淮低頭看著搭在自己臂彎上的那隻手，把手臂抽了出來。
慕容雪臉上的笑容僵硬。
“景淮……”
陸景淮盯著她。
“你還記得六年前，我們在酒店發生的事嗎？”
六年前酒店那一晚？
她當然不記得。
因為那晚跟陸景淮在一起的人，根本不是她。
她知道的那些細節，全是後來一點點查出來的。
慕容雪手指在裙側攥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不能慌。
她抬起頭，眼神有點無措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我……我記不太清了。”
陸景淮眉心壓了下來。
“記不清？難道你也失憶了？”
“也”這個字，聽得慕容雪後背發麻。
他在拿她跟姜暖比。
他已經開始把她們放在一起比了。
慕容雪眼眶紅了。
“景淮，我不是故意忘記的。”
她往前一步，想碰他，又怕他再躲，只好把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沒聽說過一孕傻三年嗎？我生完孩子之後，記憶力真的變差了。很多以前的事，我都要想好久才能想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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