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晨這話落下，包廂裡連筷子碰碗的聲音都沒了。
陸景淮抬眸看向姜暖。
她低著頭，睫毛輕顫，臉上還帶著剛才被姜小星喊“媽咪”的慌亂。
這張臉和姜暖一樣，聲音也一樣。
甚至連手指無意識捏杯沿的小動作，都一樣。
可另一邊那個“姜暖”呢？
這段時間，他不是沒有覺得奇怪。
陸景淮看著兒子那張小臉，喉結動了動。
他還沒開口，包廂門被人推開。
慕容雪走了進來。
她剛補過妝，唇色比剛才更豔了些，臉上掛著笑，視線在幾個人身上繞了一圈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啊，這麼開心？”
姜小星還抱著她不撒手，姜小晨站在陸景淮身邊，神情嚴肅。
陸景淮收回視線，語氣平穩。
“沒聊什麼。”
慕容雪臉上的笑停了半拍，很快又接上。
她走到陸景淮身邊坐下，順手想挽他的胳膊。
陸景淮端起茶杯，避開了。
動作很自然，像只是剛好要喝茶。
慕容雪的手落了空。
她心裡鬱悶，面上還得裝沒事。
姜小星看見了，嘴角差點翹起來，又趕緊把臉埋到姜暖袖子上。
姜小晨也看見了。
他心裡哼了一聲。
看來爹地也沒有那麼笨嘛。
包廂裡的菜已經涼了大半，服務員進來換過一次熱茶，氣氛還是散的。
慕容雪不想再拖。
今天姜柏年這邊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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