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。
藥方？她剛才分明看見那是個塑封袋。
她不能繼續問了，問多了，反而顯得她心虛。
慕容雪垂下眼，臉上的疑慮很快換成愧疚。
“爸，對不起。”
姜柏年看著她演。
她抬起頭時，眼眶已經有點紅。
“都怪我。如果不是因為我，您根本不會氣病。”
姜柏年的胸口悶得厲害。
他多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。
多希望眼前這個人就是小暖。
哪怕她有點變了，哪怕她忘了一些習慣，也總比她不是要好。
可他心裡那根刺拔不掉。
“小暖，我沒怪你。”
姜柏年放緩聲音。
“你能專門來看我，我很感動。”
慕容雪立刻靠近了些。
“爸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她握住姜柏年的胳膊，語氣親暱。
“您就我這一個女兒。我不來看您，誰來看您？”
這句話說得太順。
順到姜柏年心口猛地抽了一下。
是啊。
他只有一個女兒。
如果眼前這個是假的，那他真正的小暖，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苦？
那個失憶的女人，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陸景淮身邊？
她會不會才是……
姜柏年不敢在臉上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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