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傭人站在遠處，手裡的活兒都停了，誰也不敢出聲。
陸老太太就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兩個袋子。
她看著慕容雪，遲疑了好幾秒，才開口。
“小暖，你不認識我了嗎？”
這聲“小暖”，叫得慕容雪臉色微變。
這個老東西竟然認識姜暖？
怎麼回事？
姜暖不是姜家的大小姐嗎？就算現在被她擠走了，那以前身邊來往的也該是體面人。
怎麼會認識這種一身窮酸味的老太婆？
慕容雪腦子轉得飛快。
陸家傭人都還在。
這老太婆要是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，萬一被人聽出破綻怎麼辦？
她不能讓她繼續說。
陸老太太沒注意到慕容雪臉上的神色，只當她真的沒認出來，又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小暖，我是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慕容雪猛地打斷她。
陸老太太被吼得肩膀一顫。
陸家這些年風風雨雨，她什麼沒見過。
但她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會被孫媳婦這樣指著鼻子罵。
慕容雪走近幾步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煩。
“就算我們以前認識，那也是以前。你也不看看我現在是什麼身份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，像是怕老太太看不清這屋子有多貴似的。
“這裡是陸家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地方。你別想跟我攀親道故，趕緊滾！”
陸老太太的臉一點點白了。
“小暖，你怎麼能這麼說話？”
“我怎麼說話，輪得到你管？”
慕容雪最討厭這種老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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