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星縮在姜小晨身後，哭得打嗝。
姜小晨看著跪在地上的慕容雪，小拳頭攥緊。
陸老太太緩了好一會兒，才把氣順過來。
她低頭看著慕容雪。
一個人骨子裡是什麼樣，不看她對有錢人怎麼笑，要看她對弱者怎麼做。
今天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陸老太太聲音不大，帶著虛弱，卻一句一句砸得很重。
“撿破爛的怎麼了？”
慕容雪肩膀一抖。
陸老太太盯著她。
“吃你家大米了？”
客廳裡沒人敢說話。
“人家靠自己手吃飯，髒你眼了？你年紀輕輕，穿得光鮮，心倒是黑得很。欺負一個老人，你還有臉哭？”
慕容雪哭聲一頓，臉上又羞又怕。
“我錯了，奶奶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陸老太太喘了口氣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保鏢連忙低聲道：“老夫人，您別動氣，醫生馬上到。”
陸老太太擺了擺手，還是盯著慕容雪。
“還有，誰允許你喊我奶奶？”
“你不配。”
慕容雪不敢頂嘴，只能往前跪爬半步。
“都是我的錯！我給您道歉！我不該看不起人，不該動手，更不該冒犯您。”
“求您看在景淮的面子上，原諒我這一次。我以後絕對不敢了，我發誓，我再也不敢冒犯您！”
她清楚陸老太太在陸家的分量。
陸景淮性子冷，很多事不放在心上，可對這位奶奶，一向尊重。
陸老太太看她哭，臉上沒有半點鬆動。
現在知道怕了？
剛才罵人的時候，推人的時候，怎麼不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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