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趕緊先一步把那個小布袋撿起來，遞到她手裡。
袋子剛才摔開了，裡面的小玩具掉了不少。
一輛小小的玩具車，還有一隻粉色髮夾，旁邊還有幾包壓扁的小餅乾。
陸老太太把東西擦了擦，慢慢走到孩子面前。
每走一步，額頭都疼得她眼前發花。
她還是笑著。
“你們看，這是我給你們買的禮物。”
她先把玩具車遞給姜小晨，又把粉色髮夾遞給姜小星。
“太奶奶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，就隨便買了點。要是不喜歡，下次太奶奶再給你們買。”
姜小星猶豫了一下，抬頭看哥哥。
姜小晨接過玩具車，聲音很輕。
“謝謝太奶奶。”
姜小星這才伸出小手，把髮夾接過去。
她捏著髮夾，眼淚又往下掉。
“謝謝太奶奶。”
陸老太太聽得心都軟了。
她想摸摸兩個孩子的頭，手伸到一半，又想起自己手上剛才沾了血，趕緊收了回去，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姜小晨看見了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直直地看著陸老太太額頭上的傷。
“太奶奶，您頭上的傷，是我媽咪弄的嗎？”
一句話，讓陸老太太臉上的笑停住。
客廳裡的空氣跟著緊了。
慕容雪心裡咯噔一下。
她最怕孩子問這個。
孩子可以不懂陸家的權勢，不懂她在外頭撐起來的面子。
可孩子知道對錯。
要是連孩子都不站她這邊，她就更沒臺階下了。
她趕緊走過去，蹲到姜小晨面前，想伸手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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