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跪在陸景淮腳邊，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褲腳。
陸景淮垂眸看著她，有些動容。
陸老太太靠在沙發上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她活了這麼多年，什麼人沒見過？
陸老太太盯著慕容雪的臉，忽然開口。
“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姐妹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慕容雪心口猛地一跳。
她抬起頭，臉上的淚還沒擦乾，腦子已經飛快轉了起來。
陸老太太怎麼會問這個？難道她見過姜暖？
慕容雪後背冒了涼意，她不敢遲疑。
她急忙點頭。
“是的，奶奶，我有個雙胞胎姐姐。”
陸老太太聽見這話，臉上的怒氣沒少，反而更復雜了。
“難怪。”
她緩緩坐直了一點，紗布牽動傷口，疼得她皺了下眉。
旁邊傭人想扶她，被她抬手擋開。
她盯著慕容雪，像要把她臉上的每一點表情都看清楚。
“之前我遇到過一個女孩，和你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慕容雪的指尖掐進掌心。
她不敢看陸景淮，只能看著陸老太太。
陸老太太接著說：“她人挺好，還幫過我。她說，她叫姜暖。”
陸景淮臉色變了，猛地看向慕容雪。
“姜暖”這兩個字，從奶奶嘴裡說出來，意味完全不一樣。
如果奶奶遇到的那個女人叫姜暖。那眼前這個人呢？
陸景淮開始懷疑了。
她不能讓陸景淮順著這條線想下去。
慕容雪哭聲一頓，隨即更委屈地搖頭。
“嗯，奶奶，那個人就是我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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