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那扇門，眸色沉沉。
剛才姜暖的樣子，一遍遍在他腦子裡轉。
慕容雪和姜暖長得一模一樣。可是我卻只對她有感覺。
姜小晨的問題，又一次浮上他的腦海。
如果姜暖和她那個雙胞胎姐妹，真的調換過身份。
他能不能分清，誰才是孩子真正的媽咪？
陸景淮抬手捏了捏眉心，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。
他拉開抽屜，拿出手機。
螢幕亮起，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。
他翻到姜柏年的號碼，指尖停了兩秒，還是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姜柏年的聲音傳來，帶著一點疲憊。
“喂？”
陸景淮開口，語氣比平常鄭重。
“姜叔叔。”
姜柏年聽出他的語氣不對。
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陸景淮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桌面那張房卡旁邊。
“小晨問了我一個問題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。
姜柏年問：“小晨說什麼了？”
陸景淮握緊手機。
“他問我，如果姜暖和她的雙胞胎姐妹，調換了身份，我能不能分得清，哪個才是他媽咪。”
陸景淮沒有再說話。
他在等姜柏年的反應。
電話那頭，姜柏年沒有回答。
隔了幾秒，才聽見他的聲音。
“這個問題，我很快就能調查清楚。”
陸景淮身體坐直，情緒在這一刻有些繃不住，帶著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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