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圓桌上擺滿了菜，熱湯還冒著白霧，烤魚的辣味混著啤酒味，一股腦往人鼻子裡鑽。
周易坐在陸景淮旁邊，正被幾個同事拉著說笑。
陸景淮話不多，手邊的酒杯只動了兩次。
他坐在那兒，明明穿得隨意，可氣場還在，旁人敬酒都不敢太放肆。
姜暖就坐在斜對面。
她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吃點東西。
可團建這種場合，哪有讓人真的安靜的道理。
“來來來，今天難得出來玩，大家一起喝一個！”
有人站起來，舉著杯子喊。
“陸總都來了，咱們可不能掃興啊！”
“乾杯！”
杯子碰在一起，叮叮噹噹響成一片。
姜暖也跟著舉杯。
她不想顯得太不合群。
酒液入口的時候有點衝，順著喉嚨往下滾，燒得她胃裡一陣發燙。
她皺了下鼻尖，硬是把那口酒嚥了下去。
一杯下去，臉就開始發熱。
第二杯，是旁邊同事遞過來的。
“小雪，咱倆也喝一個，你平時在公司那麼厲害，喝酒肯定也不差吧？”
姜暖端起杯子，跟對方碰了一下。
“我酒量一般。”
“哎呀，一般也得喝，今天開心嘛！”
對方先幹了。
姜暖被架在那兒，只能也喝下去。
酒杯放下，她視線已經有些飄忽。
桌上的燈光明明不亮，可她看著卻覺得晃眼。
人影在她眼前變得不太清楚，聲音也像隔了一層玻璃。
有人笑著拍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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