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和景淮在一起嗎？”
姜暖幾乎是本能地坐了起來。
腰間的酸意讓她皺了下眉，可她顧不上。
“沒有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瞬。
慕容雪的聲音更冷了。
“那你們昨晚在一起嗎？”
姜暖握緊手機。
“你老實回答我，別騙我！”
這句話砸過來，姜暖臉上的血色退了。
她想解釋，可話到嘴邊，全都堵住了。
不管原因是什麼，結果已經發生了。
她確實對不起妹妹。
姜暖低下頭，聲音很輕。
“妹妹，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你們倆昨晚睡了？”
慕容雪直接吼了出來。
姜暖閉了閉眼，心口像壓了塊石頭。
“都是我的錯，你不要怪他。”
這句話剛說完，電話那邊的慕容雪徹底炸了。
“姜暖，你還真有臉說！”
慕容雪氣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她本來只是試探。
從早上開始，酒店那邊沒人看見陸景淮出來，姜暖也沒出現，團建的人群裡更沒有她。
她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。
沒想到，他們真的睡了。
陸景淮竟然碰了這個失憶的蠢貨！
慕容雪快要把手機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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