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咯噔一下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又不能露怯。
慕容雪維持著笑容。
“爸，您把保險櫃搬來幹什麼？”
姜柏年看向她，神色自然。
“當然是要用。”
慕容雪嘴角動了動，繼續問：“您把股份轉給我，不是直接籤合同就好了嗎？”
姜柏年看她的眼神多了點疑惑。
“小暖，你是不是忘了？”
慕容雪不敢馬上接話，只能裝作沒反應過來：“啊？”
姜柏年眉頭輕輕皺起：“我之前把公章交給你保管了。”
公章這兩個字貼著她耳邊炸開。
她根本不知道姜柏年什麼時候把公章交給了姜暖。
更不知道那東西現在在哪裡。
她掌心出了汗。
會議室裡有人抬頭看她。
慕容雪忙低下眼，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，杯沿碰到唇時，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。
姜柏年指了指桌上的保險箱。
“公章就在你的保險櫃裡，所以我讓人把保險櫃搬過來了。”
慕容雪抬頭，死死盯著那個灰色箱子。
她覺得自己耳朵裡嗡嗡響，連周圍人的呼吸聲都變得特別清楚。
姜柏年看著她的反應。
“小暖，你怎麼了？”
慕容雪唇角勉強扯起一點弧度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她指向保險櫃，試探著問：“爸，這是我的保險櫃？”
這話問出口，她就後悔了。
果然，姜柏年眼神一頓。
會議室裡也安靜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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