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筒的光扎得人眼睛疼。
姜小星下意識抬起胳膊擋住臉，整個人都在抖。
姜小晨也被晃得睜不開眼，可他沒鬆手。
“跑！”
姜小星還沒反應過來，人已經被他拽著往旁邊撲去。
路邊全是半人高的雜草，還有一片亂糟糟的樹叢。
枝條刮在臉上，火辣辣地疼，姜小星疼得想哭，又死死咬住嘴唇，不敢出聲。
後面的男人罵得更兇。
“看見了！往那邊跑了！”
“小兔崽子，抓住你們腿都給打斷！”
姜小晨聽見那話，後背驚出一身冷汗。
他拉著姜小星鑽進樹叢最裡面，按著她的肩膀蹲下去。
“小聲點。”
姜小晨貼著她耳邊說，聲音抖得不像話。
姜小星捂住自己的嘴，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手背上。
姜小晨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把她的手握緊。
那隻小手冰涼冰涼的。
他其實也怕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，可他不能哭。
媽咪說過，他是哥哥。
哥哥要保護妹妹。
手電筒的光從樹叢外掃過去，白亮亮一片，幾次都擦著他們的頭頂過去。
兩個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踩斷枯枝的聲音十分清晰。
姜小星嚇得肩膀一縮。
姜小晨立刻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……
姜家客廳裡，保鏢把保險箱搬進來時，姜暖坐在沙發邊，指尖已經麻了。
從保鏢離開到回來，也不過幾十分鐘，她卻覺得像被架在火上烤了一夜。
姜柏年一直坐在她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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