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攥著拳頭，看著慕容雪那張臉。
慕容雪站在那裡，搶了她的名字，搶了她的衣服，搶了她該有的一切，還能笑得這麼理直氣壯。
姜暖渾身發抖。
“慕容雪，你怎麼能這麼無恥？”
慕容雪挑了下眉，聽見一句不痛不癢的話。
姜暖往前，胸口快喘不上氣。
“你霸佔我的身份，霸佔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說到孩子兩個字，聲音哽住。
小晨和小星還那麼小。
他們才剛剛經歷了綁架。
她這個當媽的，連抱抱他們都做不到。
慕容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，她偏要把刀往姜暖心窩裡扎。
故意拖長了尾音，笑得肩膀亂顫。
“還有你的爸爸，你的男人。”
“以後都是我的，哈哈！”
姜暖看著她，沒哭出來。
她現在哭，慕容雪只會更得意。
“我們不是親姐妹嗎？”
她聲音低了下去，像是問慕容雪，也像是在問自己。
“你為什麼這樣對我？”
慕容雪臉上的笑慢慢收住。
她盯著姜暖，神色一點點變得扭曲。
“親姐妹？”
她像是被這三個字戳到了痛處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姜暖，你少拿這話壓我。”
姜暖沒說話。
慕容雪走到她面前，抬手指著她的臉。
那張臉，此刻還頂著她慕容雪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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