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集團的會議室，長桌兩邊坐滿了高管。
慕容雪站在主席位旁邊，臉上掛著笑。
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妝，遮住昨晚沒睡好的憔悴。
衣服也是姜暖以前常穿的款式，剪裁利落，顏色沉穩，看著很像那麼回事。
只要她不說多餘的話，誰能分出來？
這張臉，就是最好的通行證。
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姜柏年。
姜柏年也站著，手搭在桌沿，神色看不出喜怒。
慕容雪心裡有點虛。
從進會議室開始，姜柏年就沒怎麼搭理她。
昨天晚上，他明明還讓人把她送回去休息，今天一早又通知繼續開會。
她問保險箱的事，姜柏年只說到了公司再談。
慕容雪討厭這種感覺。
像有什麼東西懸在頭頂。
姜柏年終於開了口。
“昨天因為一點小插曲，所以會議不得不中止。”
“我們今天繼續。”
高管們互相看了一眼。
有人先笑著接話，打破凝固的氣氛。
“小暖沒事吧？昨天看你暈得挺突然的，大家都嚇了一跳。”
慕容雪轉過頭，笑容溫柔。
“謝謝關心，我身體已經好了。”
她說完，還故意抬手按了一下額角，像是真的剛恢復過來。
另一位高管順勢問：“那就好。那保險箱呢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柏年身上。
昨天沒當場公佈，是因為“姜暖”突然暈倒。
今天，總該有個說法了。
姜柏年緩緩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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