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原本想直接走過去。
可經過男孩身邊時，她還是停住了。
她低頭看著那個孩子。
孩子是無辜的。
不管大人之間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，都不該衝孩子發火。
她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平和些。
“小朋友。”
男孩慢慢抬起頭。
他的眼神有點怯，更多的是茫然。
姜暖看著他，問：“你跟陸景淮是什麼關係啊？”
男孩抓了抓衣角，小聲說：“陸景淮是我爸爸。”
姜暖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姜小星一聽，立馬炸毛，小手叉腰，奶兇奶凶地看著門裡。
“壞爹地！”
姜小晨比妹妹冷靜，可小臉更難看。
他拉了拉姜暖的手。
“媽咪，我們走吧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個男孩，又很快收回視線。
孩子之間談不上恨。
他只是替媽咪難過。
“誰喜歡渣男，就給誰吧！我們才不稀罕呢！”
姜暖垂眸，看著兒子緊緊抓著自己的小手。
姜小晨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她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她牽著兩個孩子往外走。
姜小星走了兩步，還回頭瞪了陸家的大門一眼。
“再也不喜歡爹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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