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蓋開啟。
裡面那顆裸鑽安安靜靜躺著，光線一照，折出漂亮的亮色。
漂亮，也刺眼。
姜暖把裸鑽拿出來，指腹被稜角硌了一下。
她想起陸景淮那雙看著她時總顯得很專注的眼睛。
想起他說過的那些讓人心動的話。
想起剛才陸家門口，那個男孩喊他爸爸。
胃裡像被什麼攪了一圈。
姜暖攥緊鑽石，轉身走到窗邊。
她刷地推開窗。
風灌進來，吹亂了她耳邊的頭髮。
樓下花圃裡沒人，只有幾片落葉貼在牆角打轉。
她抬起手。
手腕在空中停了片刻。
姜暖盯著遠處，眼圈通紅。
“陸景淮。我絕不會原諒你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猛地揚手。
那顆鑽石從她掌心飛出去，很快消失在窗外。
姜暖的手還停在半空。
幾秒後，她慢慢收回來，關上窗。
玻璃隔開外面的風，也隔開了她最後一點猶豫。
另一邊，陸家。
傭人們早就退遠了，誰也不敢多看一眼。
陸景淮站在沙發前，手裡還捏著那張成績單。
紙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。
婦人帶著阿龍站在對面。
阿龍比剛才在門口更緊張，小手攥著褲縫，眼睛時不時往陸景淮臉上瞟。
他滿眼都是期待，又帶著一點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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