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淮坐在床邊，半垂著頭，額前碎髮遮住了眉眼。
姜暖看著他，指尖輕輕動了動。
“景淮。”
陸景淮立刻抬頭，嗓音沙啞。
“我在。”
姜暖反倒先笑了下。
“別這樣看著我。”
陸景淮喉結滾了滾。
他想說點什麼，張了張嘴，又一個字都沒擠出來。
那是她和他的孩子。
來的時候悄悄的，走的時候也悄悄的，連一聲招呼都沒有。
可活著的人，才有以後。
她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，慢慢覆在陸景淮的手背上。
“醫生沒說錯，我的命保住了。”
陸景淮抬手，把她冰涼的手包進掌心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低低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他看著她蒼白的臉，像是終於把那口氣嚥下去。
“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，他自己先紅了眼。
姜暖鼻尖一酸。
“我們還有小晨和小星。”
提到兩個孩子，陸景淮的神色才軟了一點。
陸景淮點頭，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指。
“嗯。我也不想再讓你生孩子了。”
姜暖怔了怔。
陸景淮看著她，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。
“有小晨和小星兩個孩子，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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