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的眼睛看起來不太一樣，裡面有一種她沒見過的東西，不是平時那種懶洋洋的、漫不經心的光，是更亮的、更燙的、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。
“今天穿紫色那套就好。”他發來訊息。
朵蘭愣了愣。
紫色？哪一件紫色？
她在心裡快速回想那幾件新衣物的樣子，黑白粉幾款都有印象，唯獨紫色那套，一時竟沒想起來。
“具體是哪一件？”她打字問。
他靜默片刻，語氣放低了些：“就是那件帶花邊、輕薄料子的。”
朵蘭臉頰瞬間泛起熱意，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。那套紫色帶花邊的輕薄款式，她當初拆開快遞只掃了一眼，就羞得趕緊塞回了箱底。款式設計過於簡約單薄，她原本以為，自己永遠都不會有勇氣穿那一件。
她從衣櫃最深處把那套衣服翻出來的時候，手指捏著那層薄薄的紗，覺得它輕得像一團空氣。
“太單薄了，”她說，聲音悶在口罩後面，“這個……穿不了。”
“換上那件吧。”他語氣聽著很平靜，朵蘭卻瞥見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。
朵蘭望著螢幕裡他的眼眸，裡面藏著期待與拘謹，還有一種她捉摸不透的情緒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機穩妥架在床頭櫃上，調好拍攝角度，往後退了兩步站定在鏡頭前。
她遲疑一瞬，還是側過身避開鏡頭視線，默默換上了那件紫色家居服。衣料觸到肌膚帶著一絲微涼，她稍作整理，才緩緩轉回身。
鏡頭裡的她身著紫色輕柔居家套裝，身形溫婉勻稱，體態舒展靜立原地，柔和燈光落在身上，添了幾分安靜溫潤的氣質。
鹿宸盯著螢幕，感覺自己的呼吸在某一刻停止了。
不是因為她是完美的——她不是，她的腿不夠長，皮膚不夠白。但那些不完美讓她的身體變成了真實的、活著的、會呼吸的、只屬於她自己的身體。
他的目光從她的肩頭一路看下去，在腰那裡停了一下——那個弧度，從肋骨下方收窄到肚臍的弧度，細得他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握住。
“乖朵朵，”他聽見自己在說，聲音低得不像自己的，“想看我的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螢幕，眼神里有點茫然，像沒聽懂他在說什麼。她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，說了一個字：“想。”
鹿宸笑了。那種從胸腔裡湧上來的、帶著點得逞意味的笑。
他站起身，往後退了兩步，站到了鏡頭正前方。
他沒有摘下面具，只是抬手褪去身上的短袖衣衫。隨手將衣服從頭頂脫下，髮絲被蹭得有些凌亂，幾縷劉海垂在額前，恰好遮住了面具的一角。他把衣衫隨手搭在椅上，身形挺拔地立在鏡頭前。
接著他彎腰褪去外層的運動短褲，裡面還穿著貼身打底，整個人依舊端莊得體地站在畫面裡。
他指尖輕輕搭在衣邊，做出要整理衣物的動作——
朵蘭下意識輕呼一聲，慌忙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不是故作矜持，是真的慌亂無措。指尖擋著眼簾，縫隙裡透出螢幕淡淡的光亮，刺得人有些心神不寧。
聽筒裡傳來他低低的一聲笑，語氣輕緩，帶著幾分戲謔，也像是被她這般反應逗得心生愉悅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笑意溫軟，輕聲問道，“不好看嗎？”
。蛋煎能得燙臉，睛眼著捂蘭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