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——吃了一塊肉。而不是——變成那塊肉。
林凡緩緩睜開眼。
空洞中，紫色光柱已經消失了。斷裂的鎖鏈末端，最後一絲紫色光芒也消散了。
第一份碎片——被斬碎了意志，被吞噬了本源。
他做到了。
林凡低頭看向自己的手——手背上，一道紫色的紋路正在緩緩浮現。不是引魂印的黑色紋路——而是一種全新的、紫色的、像龍鱗一樣的紋路。
龍魂本源的印記。
但他沒有變成龍。他的意識還是他的。他的意志還是他的。他的金丹——紫霄金丹——還是他的。
只是——更強了。
金丹中期巔峰。距離後期只有一步之遙。
林凡握緊斷影劍，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、磅礴的、帶著一絲龍威的力量——
然後他抬頭，看向空洞中剩下的六根鎖鏈。
“六根。”他低聲道，“還有六根。”
外面，追兵正在逼近。清羽和血影正在衝破空間摺疊。
清虛真人可能在某個地方加速融合。七條龍的意志正在等待甦醒。
但林凡的嘴角——
微微上揚。
“來吧。”
龍骨空洞深處，幽暗的巖壁被紫色的雷光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林凡站在空洞中央，腳下是盤踞交錯的七根鎖鏈投影——雖然第一根已經被他斬斷，但虛影仍在，如同某種古老的封印圖騰烙印在地面之上。
手背上的紫色龍鱗紋微微發燙。
“左邊三步，偏下三寸。”蘇小小的聲音從傳訊玉簡中傳來，清脆中帶著一絲疲憊，“那份魂魄的意志核心藏在鎖鏈根部，但它正在往岩層裡縮。”
林凡閉目感應，神識順著蘇小小的指引延伸。果然，第二根鎖鏈虛影對應的方向，岩層深處有一股暴戾的龍威正在蠕動——那是第二份龍魂碎片，比墮龍淵那份更強，也更警覺。
“清羽分身還有多久能破開空間摺疊？”他問。
“青木前輩的空間摺疊大約還能撐半刻鐘，雲崖子前輩緊急回鎮守清風谷了。”蘇小小頓了頓，“林凡哥哥，你突破金丹中期之後，你體內的紫霄金丹……它好像在“吃”什麼。”
林凡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。
紫霄金丹此刻不再是純粹的紫色，表面隱隱浮起一層暗金色的紋路——那是第一份龍魂碎片被吞噬後留下的本源之力，正在被金丹緩慢煉化。
每煉化一分，金丹的威壓就厚重一分，但與此同時，金丹深處那股屬於“原初之龍”的意志也似乎在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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