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林凡。
“你本源裡那三成“熱”，夠不夠？”
“不知道。龍髓冰晶補的是“冰裡藏火”，火在冰殼裡面。寒淵眼是反過來——極寒在外，要內熱才能撐。我的火被冰殼裹著，能不能在千丈冰淵裡燒出來，沒試過。”
“那就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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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人從黑石山陣臺裡取出三樣東西：一張寒淵眼地形圖、一枚避寒玉佩、一瓶“燃髓散”——服下之後能在半個時辰內把本源裡的火性逼到體表，代價是事後本源虧空三天。
“地圖是清虛當年畫的，未必準。避寒玉佩能幫你扛前八百丈的寒壓，最後兩百丈得靠你自己。燃髓散萬不得已再用——用了之後三天內不能用超過三疊劍意，逆鱗會裂。”
“三天夠恢復？”
“夠。但三天內你就是個廢人，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林凡把東西收進儲物袋。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不急。”散人擺手，“寒淵眼跑不了。你現在的狀態——”他指了指蘇小小的右眼和憐月的腕骨，“三個人都帶傷。養好了再去。”
“養多久？”
“十天。”
散人從石室角落搬出一隻木箱，開啟是一排藥瓶和一卷繃帶。
“黑石山有熱泉，養傷比外面快三倍。十天之後你們三個狀態拉滿，再去寒淵眼。”
他關上木箱，拍了拍。
“這十天裡我還有件事要辦——玄土宗那些剛掙脫泵路的修士，得有人管。他們三百年沒自己的意識，突然醒了，比野獸還亂。我去收攏一下，能用的留，不能用的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但意思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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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走出石室的時候，北冥的天已經全黑了。黑石山頂的風比山下冷一倍，吹在臉上像刀子刮。他站在陣臺邊緣往下看——霜落關的燈火在遠處一明一滅，像一隻半閉的眼睛。
十天。
十天養傷。十天之後去寒淵眼取龍炎晶，回來修復封印陣的陽核替代物，把龍殞之地的鎖陣重新穩住。
然後呢？
然後清虛的棋才算真正接上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。暗紫本源在皮膚下緩緩流動，紫黑底色裡那縷暗紅安靜地蟄伏著，像一顆埋在深潭底部的火種。
冰裡藏火。
。活能才熱，外在寒極。淵冰丈千。眼淵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