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聲音很平，但手按在了心口逆鱗上。
“種子如果在體內自爆……”
“原初龍魂自爆，威力等同於化神巔峰搏命一擊，而且從你金丹底部起爆，距離心臟和逆鱗零距離。”青木沒安慰他，“你逆鱗能擋正面，擋不住從丹田往上的內部爆破。空間裡三份活的也會被餘波掀翻。”
靜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“那就不讓它爆。”林凡站起來，斷影拿起又放下，“他敢切斷連線，我就敢在切斷之前把毒再灌一次——第三次。把暈染區從巴掌大鋪到半顆種子，他斷聯的瞬間毒跟著反衝回去，炸的不是我，是他主核投過來的訊號通道。”
“第三次灌毒你神識須——”
“須長好了。銀膜都有了。”
青木盯著他，最終嘆了口氣，從袖子裡摸出那枚粗一倍的錨點放在桌上。
“我就在陣眼。你灌的時候我給你兜底——不是拉神識了，這次如果種子要爆，我直接從外面用空間之力壓你丹田一息，幫你把爆破方向從內往外推。一息，只一息，多了護山大陣會裂。”
“夠了。”
林凡盤膝坐回去，逆鱗浮出來擋在胸口和丹田之間，斷影橫放膝頭。他沒急著引毒——先等。等原初之龍下一次“確認位置”的時候順手灌，讓他嚐嚐連線還沒斷、毒先反衝的滋味。
當晚子時。
種子又動了一下。
這次不是伸頭試探——是拉線。原初之龍本體從無盡遠外往種子這邊拽感知通道，準備數第七次、確認六份全失之後做決斷。通道拉通的瞬間，林凡動了。
毒煞靈根全開。
不是一縷，不是兩倍——是直接從紫霄金丹側壁撕開一道口子，把毒煞靈根本源裡積了七天的灰綠霧氣全部推了出去。第三次灌毒，沒有繞側面，是正面撞進種子連線通道、順著原初之龍拉過來的那根線反向湧回去。
種子內部龍文被灰綠霧氣瞬間淹沒了一半。
巴掌大的暈染區一息之內鋪到半顆種子，原初之龍拽過來的感知通道里灌滿了毒煞——他“看”到了林凡體內全貌，也“吃”到了一口從萬里之外反衝回來的髒東西。
通道那頭傳來一聲真正的龍吟。不是清虛喉嚨裡擠出來的，不是種子深處的共鳴，是本體跨越大陸投過來的最後一縷意識——被毒煞糊了滿臉。
然後線斷了。
原初之龍主動切斷了種子連線。不是林凡逼的，是他自己選的：再不斷，毒煞順著通道反衝進主核投影，他遠端投東西過來也會被毒染髒。
種子在金丹底部“咔”地一聲。
不是爆。是死。
連線斷了之後種子變成了一顆死結——裡面還有龍文、還有本源、還有毒煞暈染區蓋了半顆，但和原初之龍本體的線沒了。
像電話被結束通話之後聽筒裡只剩忙音，種子還在，但另一邊的人不再接。
林凡悶哼一聲，丹田往上三寸的經脈被反衝力頂得劇痛，青木的空間之力從外面一息壓下來，把爆破方向硬掰成從丹田往小腹往外推。
一口灰金帶血的霧從林凡嘴裡噴出來，打在靜室牆上蝕出碗大的坑。逆鱗擋住了內爆的主方向，胸口一片燙但沒裂。
“斷了。”林凡喘著，抹了嘴角的灰綠血沫，“他掛了。”
。復恢又瞬一了白臉，力之間空回收木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