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著他。
“她值得。”
玄律被這句話堵了一下，半晌哼了一聲。
“……行。你自己的選擇。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一年內，找到修復逆鱗裂紋的辦法。找不到就別再往別人身上填東西了。你自己的底子都守不住，十年後拿什麼擋他？”
林凡想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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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議事殿的時候，蘇小小在門外等著。她看著林凡的臉色，沒問演武場的事，只說了一句：
“丹峰新到了一批養脈的靈藥，我幫你領了。晚上回去敷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還有——憐月師父讓我跟你說，她找到一本手札，可能是清虛早年寫的，裡面提到“逆鱗修復需龍族心頭血”。她不知道什麼意思，但讓我帶給你看。”
林凡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龍族心頭血……”
“她說書裡寫的是，逆鱗是龍族防禦力的核心，裂紋不可逆，除非用同源龍族的心頭血澆灌——但“同源”兩個字被劃掉了，旁邊寫了個“毒”字。”
“毒……”
林凡低頭想了一下。半顆龍核是毒煞醃過的，他的心頭血裡帶著毒煞和龍族本源的混合——算不算“同源”？算不算“毒”？
“回去看看那本手札。”
“好。”
蘇小小跟上他的腳步，右眼在晨光裡眯著。她沒再說話，但走路的時候手背碰了一下林凡的手背，像是無意識的。
林凡沒躲。
林凡回到玉環峰的時候，憐月坐在天井石桌邊，面前攤著那本手札。
不是清虛年輕時的勘測手記——是另一本，更舊，封皮是暗青色的龍皮，邊角磨得發白，用一根褪色的紅繩綁著。手札翻開的那頁上，字跡和勘測手記是同一個人，但筆鋒更老一些，應該是清虛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東西。
林凡坐下來，把紗布下緣掀開一點讓憐月看了一眼裂紋——第三道分叉的位置已經蔓出了兩條細絲，像瓷器上的冰裂紋在往外爬。
“就這兒。”憐月把那頁轉過來給他看。
手札上寫的是：
“逆鱗者，龍族護身之本，非骨非甲，乃本源匯聚之處。裂紋不可逆——尋常靈藥、靈力溫養皆無用。唯同源心頭血可澆灌修復。然同源二字，虛也。世間龍族血脈千支萬脈，何者為同？餘早年以為同族即可，後證非也。同族之血灌之，裂紋合而復開，蓋因氣血同源而本源不同。真正能修復逆鱗者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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